The browser you are using does not support JavaScript or has JavaScript disabled. Therefore, not only this website will not function at all, but it will also be harmful to you. Please do something about this situation: change a browser or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白色恐怖真的不是太遠~ 至少就發生在我家人身上。 我外公於1953年被槍決在馬場町刑場 案件名稱是:台灣省燕巢工委會支部案。 得年33歲! 他父親是中醫師,他本人是留日醫師。 至於詳細情形,說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本來被判刑十五年。 有個叫做蔣介石的人,把他改成死刑。 直到2007的「再見,蔣總統」特展,我才知道這件事。 我外婆有阿茲海默症已經十餘年了 她現在不認得我們這些孫子孫女 但是永遠都記得要帶身分證.... 據說在外公過世之後,警備總部每天照三餐拜訪外加查戶口所帶來的影響 連二十餘年後,我母親大學畢業 應屆申請到美國研究所外加全額獎學金 很抱歉,就是不給你護照! 你就是黑五類,你就是不能出國。 這些事情,真的很遠嗎? --- 原文於2008/11/05發表於PTT八卦版。
謝謝。
這是他寫的第一封信,留給外婆的。 正確來說是寫給外婆的最後一封信。 下圖是信件的部分照片。 留給心愛的清蓮 1953.5.19 夜 1 永別的時到了。我鎮壓著如亂麻的心窩兒,不勝筆舌之心情 來綴這份遺書。過去的信皆是遺書。要講的事情已經都 告訴過妳了。臨今並沒有什麼事可寫而事實上也很難表現 這心情。我的這心情妳大概不能想像吧..... 為表達我如何疼愛著妳,絞著最後的精力一字綴一字… 請妳體察我此情! 唉!你是我生涯中唯一的女性得了。過去我知道過好多的 女性,但都是路旁之花而已。 只對妳能任性妄為,而能感 覺得甜蜜,由這一點來說,妳確是我的唯一的女性了。那過去 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依次地映著。嬌笑著的妳浮出在 我的眼前。「妳這樣眉搭撒眼的微笑是多麼嬌美的阿!!」 我誇獎過妳好幾次了。妳有沒有記著呢?那個臉兒是很明 顯地浮在眼前。 我看著那微笑我就悟知妳如何激愛著我。 嗚呼!不能再緊緊地抱擁著你,熱吻著妳,而死,使我悵恨不盡。 2 無奈只抱著你的幻影,我孤孤單單的赴死而去了。 我要留兩三點,奉達給最親愛的妳,來表現我的誠意。 蓮!我是如何熱愛著妳阿……這是妳所知道的。踏碎了 妳的青春而不能報答,先去此世……唉!我辜負妳太甚了! 比例著愛情的深切 感覺得慚愧…… 蓮!我臨於此時懇懇切切地希望妳好好的再婚。希望妳 把握著好對手及機會,勇敢地再婚吧! 萬一不幸,沒有碰 到好對手,好機會,亦為環境等而不能再婚的時候,妳也 不必過著硬心、寂寞的灰色的生活。我是切切祈禱著妳 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總而言之,妳需要邁進著妳 自己 相 信 最幸福 的道路才好。過去的信我有寫過好幾 次了「妳的生活一切應該以兒子們為中心」。蓮,這絕不是我的 本意。我很清楚這對妳是很苛酷的。我自被捕時就 知道一定沒有生命的。所以告訴過妳好幾次了。「我一定要麻菜」 3 當時,我馬上應該要和妳,離婚,再婚,但因信的 檢查嚴密,不能如意奉告罷了。 我相信無妨在這最 後的一封信吐露實情以告訴你…… 日本誇言有「子無親也能育」(親なしとて子は育つ)妳的 再婚對兒子們我相信不會發生什麼多大的惡影響吧。 後天性當然是很重要,但我相信 先天性 是更重要的。 我知道兒子們 的 先天性 都很好,所以關於他們我 並沒有抱什麼煩惱,掛慮,我確信兒子們的將來 是非常 光明 燦爛的。 他們是我最疼愛的兒子們,同 樣地對於妳也是可愛的兒子們。 所以我相信,無論 如何,妳 及時 能 惠賜 他們 必要之援助。 蓮!等待 他們長大的時候,將給他們的遺書交給他們,很詳 細地告訴他們,我是如何疼愛著他們而何等切實地 希望他們成為社會最有用的人材。 4 心愛的蓮! 我 奉告 妳最後唯一的忠告。懇請妳一定採納。 「眼光須要放大,本末不可顛倒!」妳的 致命的 缺點在這裡。 給妳向上進步,使妳享受幸福的 最大 的 障碍 就是在 這裡。 蓮!妳想一想關於這一點妳和我吵論幾次阿? 最近妳的信(42.2.17)「…請您不要講了那無視了經濟的話了,我看 信很生氣了,請暫時讓我再到春日吧。想來想去還是到春日比較好…」 狂人之譫語也不會比這利害。 嗚呼!馬鹿不死不能治…… (馬鹿は死ななければ治らない。) 42.4.14的信「天天遇到 熟人……真沒有面子了……我的胸裏天天都是賽悶的很……」 對於妳的精神病,我 實在 再也沒有辦法,沒有話 講的…… 蓮!妳甘心破壞我最重要的聽診器的時候, 可以說我已經被妳殺死了一樣的。 那個疼楚到現在 還不能忘記,依然攻刺著我的心窩兒……妳 春日 時代狂暴的行為,在我們之間招致無法彌補之裂痕。 5 蓮!這一點請妳深切地反省檢討。我 絕 不是要苛責妳的。 我是馬上將要死的人, 何必舊事重提來責備妳呢?這是 無意義而沒有用處的。 目的只是告訴妳明瞭這一點 能改進而享受幸福的生活。 我非常懇切地希望妳 能夠接收我此忠告。蓮!這是獲得幸福,快樂的最 重要的基本事項。 哥哥們的臉兒一個一個浮在眼前。他們對我實在極 好無比了。二姐夫也浮出來了……如果妳有什麼迷惑, 困難,聽他的意見做參考,我相信這是很好的辦法。 妳講他沒有信用,但由我看起來。再也沒有比他更可靠 責任感念堅強的。 寂寞似的銀杏妹也浮起來了…… 她 也是 很可靠,責任感念也很堅強。 她雖然缺於 細密, 但具有不會 錯辿 重要 的 觀點 之正確性。我深 信,今後她對於妳及兒子們是最好的協力者。 6 我相信她對妳及兒子們一定很盡心照顧的。所以 我也寫一封遺書給他, 懇切地拜託她好好的照顧 協助妳們母子。 請轉給她吧。 弟妹們也依次地浮起來了。藤妹的結婚大概 快了吧。嗚呼!我不能看她 美麗驕傲 的 花嫁姿, 感覺得萬分遺憾……關於弟弟們我一點都沒有 掛慮。因為他們的將來是 一定 非常光明而偉大的。 生母也浮起來了……黑暗的臉兒,好像哭泣著…… 唉!可憐哪…… 現在的母親也浮起來了……受了風霜的 折磨,身瘦如柴……呈著心裡焦得慌的樣子…… 父親也浮出來了…… 嗚呼!他的樣子是多麼憔悴的呀! 很多人,很多事物在腦海裡 來來往往 明滅著…… 世上一切都是夢一樣的……夢啊!夢啊!快結束這場 夢了…… 7 請妳替我向大家 道謝 生前之愛顧。 大家對我極好 無比的了,我相信此後他們對妳也一定繼續很好的。 非常誠懇地 祝福 他們的康樂! 祝福兒子們的健 康!無止境的進步!祝福妳的青春永存!幸福!快樂! 我這 拼 命 的祈願 確信 一定能達到的。 我的死屍不可來領。我希望寄附台大醫學院或醫事 人員訓練機関。我學生時代 實習屍體解剖學得 不少的醫學知識。 此屍 如能被學生們解剖 而能 增進他們的醫學知識,貢獻他們,再也沒有比這 有意義的了。以前送回去的兩顆牙齒,可以說就是 我的死屍了。遺品也不必來領。沒有什麼貴重值錢的, 予定全部送給難友們。謝謝妳的很多小包、錢、及信。對不起。 嗚呼!最後的時間到了…緊緊地抱擁著妳的幻影我瞑目而去…… 再給我吻一回!喊一聲!清蓮!
最疼愛的春蘭 1953.5.19 夜 妳還在媽媽肚子裡面,我就被捕了。父子不能相識!嗚呼!世間 再也沒有比這更悽慘的了。 隨然我沒有看過妳,抱過妳,吻 過妳,但我是和大一、鈴蘭一樣疼愛著妳。 春蘭! 認不認我 做爸爸呢? 慕愛我嗎? 慚愧的很!我不能盡做爸爸的義務。 春蘭!妳能不能原諒這可憐的爸爸啊? 春蘭!我不久就要和世間永別了。 用萬分的努力來鎮靜 心腦,來和妳做一次最初而最終的紙上談話吧。我的這心情 恐怕妳不能想像吧! 嗚呼!臨於此時不能見妳一面,抱妳一回, 吻妳一嘴…………我甚感遺憾! 長恨不盡! 我相信妳很切実地愛要知道爸爸的事及爸爸的面貌吧! 関於我的事,請媽媽講給妳聽聽吧。 爸爸回台以來照的像片 不多,沒有適当的像片可給妳。連結婚紀念寫真都沒有照過。 我告訴妳,如果妳要爸爸的像片。由医專的同學,孫瑞辰 先生??王万全先生 借 我 医專畢業紀念照的像片來復照吧。 那相片有兩張,一張是穿制服,戴角帽。一張是穿西裝。 春蘭!如果可能的話,爸爸希望妳做頂好的的律師。這是 爸爸片面的妄想而已。 可能的話是萬分湊巧的。 但不可能的 話,那不必勉強照這樣。 爸爸相信妳的身体、性質、頭腦都很好。我相信妳的 將來一定是光明燦爛的。春蘭!妳不可因失了爸爸而灰心 自暴自棄,走入歧途。 爸爸希望妳,克難、努力,成為社會最 有用的好人材,過著,愉快而有意義的人生。 爸爸囑望妳好好的聽媽媽的教訓,和,哥哥,姊姊要互相 勉勵,協力。充滿著求知渴望的精神日日求進步。 爸爸非常誠懇的祝妳,健康!美麗!愉快!及無止境的進步! 嗚呼!離別的時間到了。 連喊著妳的名 春蘭,春蘭, 春蘭……爸爸冥目而去了。
第一張: 媽媽化妝台上小紙夾裡面的,左邊是外公的大頭照,32歲 右邊是媽媽滿月,外婆帶著三個小孩去相館照的(全家福?) 會有這張也是要寄給當時已經被捕,移送到台北的外公 這張也是後來外公骨灰罐上的照片,穿著白襯衫 第二張:跟檔案局申請到的 生前/死後照片。 沒有原稿,只有解析度不太高的掃瞄檔案 當年照給蔣光頭看的 生前最後一張照片,勉強可辨認出淺淺的微笑 說不清是怎樣的情緒顯現在照片上 第三張:南二中畢業紀念冊 14屆 從陳廷祥的弟弟陳廷淵那邊翻拍的 應該是18歲左右,目前看到最帥的一張 第四張:日本齒科大學相簿 攝影日期是昭和十五年十二月二日 推測應該是關東中學校的畢業照,頭髮很短 第五張:日本齒科醫學專門學校 34屆畢業紀念冊 唯一的一張群體照,也是唯一有笑容的一張 這是目前看過的全部相片
1/21重返六張犁 先遣部隊的我趁著等待大家的空檔 一個人帶了把小鏟子到第一墓區挖墓。 (對!我是有預謀的帶鏟子) 雖然只停留了十分鐘左右,但夠了! 劉清波
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add this user to your favorite list?